“听话?到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上车先收身份证,说是办理入职保险,其实直接锁保险柜!车一进大山,手机信号全屏蔽,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那是山脉的形状。
“我们的点,都选在西南那种连卫星地图都看不清的深山老林里,周围全是悬崖峭壁。唯一的出路有狼狗队守着。只要人一进厂——不管是黑煤窑还是黑砖厂,立刻换上工装,编号管理,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赵凯越说越兴奋,仿佛在展示什么伟大的商业成就:
“怎么防止逃跑?简单!第一招,如果不听话,那就‘熬鹰’!关进水牢,水没过胸口,三天三夜不让睡觉,铁打的汉子也得服软!
第二招,连坐!五人一组,一人逃跑,剩下四人打断腿!这时候他们不仅不敢跑,还会互相监视,比狗都好使!”
“至于工钱?”赵凯嗤笑一声,真话脱口而出,
“那就更是笑话了!进来了就是的牲口!我们要的是利润最大化!一天干十八个小时,吃的是发霉的馒头,喝的是凉水。累死了?往废弃矿坑里一扔,填上土,那就是最好的肥料!在这个闭环里,唯一的成本就是那一车油钱!”
听到这里,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孙招娣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孙招娣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把李大山弄哪去了?!他是不是……是不是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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