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在咱东北,看一个男人腰杆子硬不硬,全在酒里。今儿没外人,咱爷俩走一个?”
陈默礼貌地欠身,双手接过酒瓶。
那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拆解精密炸弹,拧盖、斟酒、倒满,滴酒不漏,行云流水。
他先给田大山满上,又给自己倒得满溢:
“叔,您是长辈,主随客便,您怎么提,我就怎么喝。”
“痛快!”
田大山眼神一亮,心里暗笑:
小样儿,还挺冲。
这可是65度的闷倒驴,待会儿你要是钻了炕席底,可别怪老叔我不讲武德。
田小雨斜眼瞅着亲爹,脑海里的“真话系统”瞬间警报拉满,开始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蹦迪。
【检测到田大山战术意图:先用“感情深一口闷”的套路破防,再灌迷糊了套取核心情报——是否有房、存款几位数、能不能入赘田家村当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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