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两瓶闷倒驴见了底,第三瓶也下去了一半。
田大山此时已经跟陈默勾肩搭背,眼神彻底散得跟万花筒似的,大舌头啷叽地喊着:
“兄弟……不对,好女婿!你跟叔透个底……你是……是不是哪个豪门少爷下来……下来体验生活了?”
陈默依然面不改色,连坐姿都没变过,眼神清亮得能倒映出窗外的雪花。
开什么玩笑?
作为军情九处的王牌,曾经在边境跟毛子拼伏特加,那是拿海碗当水喝。
这点酒精浓度,对他经过特殊训练的代谢系统来说,甚至都不用开挂,纯靠身体素质就能当场分解。
“叔,您喝多了。”陈默稳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田大山,顺手把桌上最后一点酒倒进了自己杯里,以此表示对老丈人的尊重。
“谁……谁喝多了?看不起谁呢?”
田大山大着舌头,手在空中胡乱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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