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花转向墙角,那里整齐排列着四口大缸。那是田大山腌制了一个月的酸菜缸。
田大山面色大变,他抓起一把扫帚冲了过去,试图用身体挡住大黑花的路线,大黑花毫无减速的迹象。
陈默脱下外套,扔给旁边的田小雨。
他右脚蹬地,身体瞬间拉出一道残影。
大黑花距离酸菜缸仅剩半米距离,陈默横移至大黑花侧方。
他左手探出,精准捏住大黑花的耳朵。
手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他没有多余的发力前摇,手腕猛然向下一压。
三百斤的大黑花前腿失去支撑,直接跪倒在雪地上,它张开嘴准备嚎叫。
陈默右手抓起旁边木桌上的剔骨尖刀,他目光锁定猪颈部下方三寸处。那里是迷走神经与颈动脉的黄金交汇点。
他手腕翻转,尖刀径直刺入皮肉,刀身没入三寸,极速搅动破坏内部血管网,随即果断拔出,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鲜血顺着创口狂喷而出,陈默左脚轻踢,将一个不锈钢接血盆准确送至创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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