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田家村的规矩,大年三十,带着对象回来的闺女那是头等“贵客”。
田小雨从西屋串到东屋,怀里就没空过:大姑塞了一把大白兔,三婶抓了一捧大榛子,老舅更硬核,端着热气腾腾的黏豆包就往她怀里怼,吓的她赶紧跑了!
刚跨出门槛,田小雨就被年货堆得进入了“负重前行”模式。
“哎哎哎,掉了掉了!”一颗冻秋梨不听使唤,顺着棉袄滑落。
眼看梨要着地,一只骨节分明、稳得像焊死在半空中的手,轻描淡写地把它接住了。
陈默一身黑色战术风衣,那凛冽的气场跟这东北农家院格格不入,可那股子如影随形的护法劲儿,却半点不含糊。
陈默没吭声,只是默默敞开大衣口袋。田小雨半点没客气,跟卸货似的,把零碎玩意儿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默哥,帮我背着!”
“嗯。”
“这瓜子皮帮我剥了,我指甲刚做的猫眼,不能折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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