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山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挺起胸膛:“到……您说!”
大汉板着脸,声音毫无波澜且极其严肃:
“首长原话:这丫头实在太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总局身份敏感,纪律严明,不便直接动用私刑。但老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
大汉稍作停顿,声如洪钟地吼道:
“所以,首长恳请田大山同志务必行使父亲的合法权利,大义灭亲,替总局狠狠地削她!”
接着,大汉将手里那两个包着黄绸的沉重木箱往前一递:
“首长特意嘱咐,打累了,您老就喝口特供药酒补补气血,接着打!”
“要是把人打坏了,总局出专机,连夜送去京市最好的军区骨科医院,保证接得严丝合缝!”
风,彻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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