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爸妈一直在沙发上笑……”青年彻底破防了,抓头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们能不笑吗!他们也中毒了啊!”田小雨冷笑一声,
“你爸妈现在根本没在看新闻!他们正拿着家里的扫帚和鞋拔子,坐在沙发上对着黑屏的电视机疯狂划船呢!
他们以为自己正在参加巴黎奥运会赛艇总决赛,搁那儿冲刺拿金牌呢!你是吃得最少的一个,赶紧打120吧,再晚点你爸都要划到塞纳河了!”
死寂。
无论是青年的卧室、东北的老院子,还是五百万人的直播间,全都陷入了另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死寂。
陈默眼底掠过一抹无奈的笑意,懒得再看这出家庭伦理闹剧。
足足过了十秒。
直播间弹幕以山呼海啸之势彻底引爆,密密麻麻的文字直接把屏幕盖得严严实实。
【卧槽哈哈哈哈!神他妈奥运会赛艇决赛!赢麻了家人们!】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家划小船!这是什么殿堂级魔幻家庭喜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