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亮亮压低声音,哆嗦着跟陈默咬耳朵:
“默哥,这是镇上屠宰场刘霸天的人!咱们这片的地头蛇,隔壁村老刘头根本不是闪了腰,是不交钱被他们打断了三根肋骨!”
皮夹克青年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霸天屠宰”收费单,狠狠拍在案板上。
“按规矩,罚款五千,猪肉充公。今天少一毛钱,老子把你这把老骨头拆零碎了!”
说完,他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根精钢甩棍,“唰”地甩开,鼻孔都快扬到天上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档口,陈默扯过墙头的旧毛巾随便擦了两把手,随手一扔,迈开长腿迎了上去。
他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气,硬是把院里呼啸的冷风都压下去半头。
“这是谁定的规矩?”陈默双手插兜,语气听不出喜怒。
“老子定的!”皮夹克青年举着甩棍就往陈默鼻子上怼,“你算哪根葱,敢管闲……”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陈默动了。
他懒得废话,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钳住青年的手腕,顺势往外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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