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为他是为了救您才跳下去的,其实悬崖下面早就有人接应,他现在在缅甸,开了个赌场,日子过得比谁都好。”
老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老孙的声音哽咽,“我每年都去悬崖那儿祭拜他,跟他说话,告诉他我过得怎么样。
我还把我儿子送进了国安,想让他替林峰完成未完成的事业。可是…”
田小雨没说话,只是递过去一包纸巾。
老孙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小雨,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这儿只说真话。”
老孙沉默了很久,突然站起来:“我要去找他。”
“孙叔。”田小雨拦住他,“您现在去找他也没用,他在境外,咱们够不着。”
“那我就这么算了?”老孙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不是算了。”田小雨说,“您把这事儿告诉陈局,让他们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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