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沉重的手感,这是她在物理层面上最大的安全感。
“哎呀!这不是陈少吗!”
一阵爽朗却不达眼底的笑声打破了死寂。
大厅里迎面走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典型的地中海发型,架着副金丝眼镜,白白胖胖,笑起来像弥勒佛,眼神却像一条刚吃饱了正在剔牙的毒蛇。
“我是仁爱医院的院长,王德发。”
胖院长并没有伸手,而是隔着两米远站定,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陈氏集团的大名如雷贯耳,只是不知道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怎么惊动了您这尊大佛?”
他在试探,也在通过微表情判断来者是肥羊还是猎手。
陈季语秒切纨绔模式,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下巴微抬,语气傲慢得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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