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胸腔像是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气。
那条短信发出去不到三十秒,三支满编的雇佣兵小队就摸到了他的脸通过。
为了把火力引开,他在雪地里狂奔十公里,硬生生把追兵带进了废弃雷区。
那一晚,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左肋那道刀口化了脓,现在的他,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
“但这买卖……不亏。”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死死护着的黑色金属匣子,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
“至少那傻妞没变成雷克萨斯车轮底下的肉泥。”
这三天,他喝的是桥洞顶上滴下来的脏水,吃的是流浪猫剩下的半个馒头。
昔日的战友变成了索命的无常,只要他敢在监控探头下露个正脸,等待他的就是饱和式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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