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田小雨的鼻尖,只有不到半米。
雪浪扑了她一脸。
全场死寂,只有引擎盖下冒出的白烟还在“呲呲”作响。
“咔哒。”
变形严重的驾驶室车门被一脚踹开。
一只穿着开胶军工靴的脚踩在雪地上,紧接着,是一个裹着更加破烂、油污厚得能反光的绿色军大衣的身影。
陈默跳下车,身形晃了一下,随即像杆标枪似的戳在雪地里。
他脸上全是黑灰和干涸血迹,胡茬子乱得像野草,那一身馊味儿,顺风能飘出二里地,比生化武器还顶。
要在平时,这就是个刚从垃圾填埋场进货回来的流浪汉。
但此刻,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寒冰里烧着两把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