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厚重的实木门死死关着,门把手上镶着不知真假的钻石,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土豪味。
田小雨走到门前,停下脚步。
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吸声——平稳、克制,甚至还带着几分装腔作势的傲慢,仿佛外面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赵哥,踹门。”田小雨换了个新弹夹,眼皮都没抬,
“轻点踹,这门看着像贴皮的,容易坏。”
“轰!”
赵刚哪管那个,一脚上去,实木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重重砸在墙上,听着都牙疼。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在跳动,搞得跟拍电影似的。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尽在掌握”的微笑。
正是那个在暗网悬赏陈默、刚才还要炸死田小雨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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