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雇佣兵,挂的套牌。另外,在这个坐标点方圆五公里内,杀人不犯法。”
王磊:“……”
虽然他是国安的技术宅,但这种“杀人执照”的既视感还是让他腿肚子转筋。
田小雨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沾了灰的扳手,另一只手死死扣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那是刚才上车时顺手拿的,原本是打算给陈季语喝的安神茶。
“还要多久?”田小雨问。
“到了。”赵刚猛地一脚刹车。
惯性让田小雨差点把保温杯嵌进前挡风玻璃里。
车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林业站前。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那种恐怖片里的标准场景:
只有一半的破木门在风中“吱嘎”作响,墙皮脱落得像陈季语那张受惊过度的脸,黑洞洞的窗户像骷髅的眼窝,死死盯着这一行不速之客。
“下车。”赵刚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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