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几千名观众全沉默了,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草,我竟然听哭了,这童年阴影真的会毁掉一个人。】
【秦教授不坏,他只是病了,被他爹妈给毁了。】
【小雨姐这波……是强行给他做心理咨询啊,绝了。】
田小雨轻叹一声,走过去递了张纸巾。
“秦教授,都过去了。现在你是教授,没人敢扒你裤衩子了。去找个心理医生聊聊,那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解决了,你才能活出个人样。”
秦风接过纸巾,死死攥在手里,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女孩,眼神里有羞愤,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憋了三十年的气,好像在这瞬间,顺了。
“谢谢。”他深深鞠了一躬,嗓子嘶哑,却透着股以前没有的清亮。
“客气啥,”田小雨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儿,“我这嘴有时候确实欠,你多担待。”
秦风被这话逗得破涕为笑,再次鞠躬后,步履轻快地走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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