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不给保镖继续劝的机会,直接打断:“轮不到他们有意见,出了事我扛,去办。”
保镖只能低头应声:“是。”
张婉补充说:“还有,去联系银行库房,把我保险箱里那套凤凰头面取出来,下周我要亲自给小雨戴上。”
护士一听更急了:“夫人,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那套头面分量不轻,您现在身体受不住啊。”
张婉摆手:“我儿媳妇都要上阵钓王八了,我这个当婆婆的还能躺着?取!”
保镖不敢再劝,转身出了病房去办事,护士退回原位重新记录仪器数据,不再出声。
张婉靠回病床,看着电视里田小雨那张笑得很野的脸,眼底透出满意。
张婉低声笑骂一句:“这丫头啊,嘴是真欠,胆子也是真大,不过陈默那闷葫芦,就该找个这样的。”
大洋彼岸,一间幽暗的会议室里,长条桌两侧坐着几道模糊的全息投影,首位上的男人脸色发沉,是天穹协议现任掌控者,第一席。
第一席面前的屏幕上,正在反复播放田小雨那段暗网喊话。
“就看你们这帮王八犊子,下周敢不敢来吃老娘的席!”
第一席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下颌骨上的金属支架跟着发出摩擦声,这是之前被田小雨顺着网线用跨维大逼兜抽碎之后,刚做完修复手术留下的,如今每次听到田小雨的声音,第一席的伤口连着神经一起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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