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起开!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扮鬼谁信呐!”田小雨一把推开金大石,抠起泥巴混着黑果子水往脸上一糊,“老娘这叫沉浸式整活!就得亲自动手才好玩!整天缩在乌龟壳里放阴枪是吧,看老娘今天不把这帮小憋犊子吓尿裤子!”
陈默在后面看田小雨抹黑水,把头发揉成疯婆子的样子,没吭声也没去拦,由着田小雨折腾去了。
暗堡里没别的动静,只剩下那几个东洋特工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
滋啦!滋啦!
大铁门外头响起指甲挠铁皮刮玻璃的动静,磨叽磨叽的,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龟田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一抬头,朝那个巴掌大的射击孔瞅过去。
就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吓死过去。
玻璃上贴着一道白惨惨的影子,一张脸挤在上面,那头发乱糟糟的到处散着,眼角和嘴角往下淌着黏糊糊的黑水,黑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拉出两条长黑印子,外头吹着风,把那身破烂的白布条吹得满天乱飞。
玻璃外头,田小雨翻了个白眼,故意把脸在防弹玻璃上蹭,五官被挤扁在玻璃上。
她心里头这会儿正美着呢,暗自盘算。
“小样儿,还敢跟老娘玩躲猫猫?老娘今儿个就是不开这破门,光靠这东北二人转版的沉浸式贞子,也能活活把你们这帮缩头王八羔子吓拉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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