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迷糊的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在炕上拱了两下。
鼻尖隐约闻到院外烧柴火的烟味和炖肉香,田小雨哼唧一声,在心底感慨:哎呀妈呀,每天睡到自然醒,睁眼就有现成的大席吃,这混吃等死、嘎嘎长肉的神仙日子也太美了吧!老娘真想在这热炕头上焊死一辈子!
正做着梦,屋门响了一声。
陈默端着盆热水走进来,看着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闭着眼咧嘴乐的田小雨。
他走过去把水盆放炕沿,挽起袖子把毛巾扔水里洗净拧干。
“醒了?我的小懒猪。”陈默说。
接着他在炕边坐下,连人带被子把田小雨捞进怀里,一手托着她后脑勺,拿毛巾帮她擦脸。
田小雨眯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往他怀里钻,搂住他的腰嘟囔。
“默哥,我觉得我废了,再这么被你当祖宗似的伺候下去,我以后除了干饭,估计啥也干不明白了,四肢都快退化了。”
陈默笑了笑,放下毛巾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废了才好,最好把你养成个除了我谁也伺候不了的小废物,你就只能乖乖黏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