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手指蜷了一下。
她忽然凶巴巴地说:“那咋办?你让我看着阿姨死?还是你现在跳下去跟他们拼刺刀?你能游过去啊?”
陈默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
正因为知道,才更痛。
一边是母亲。
一边是田小雨。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服下药,伤口愈合,力量暴涨,能徒手捏碎合金床栏。
可他还是救不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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