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顺着纱布边缘往下洇,滴在陈默手背上,又沿着指节落到地面。
一滴。
两滴。
陈默像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张婉最后定格的画面。
那是他的母亲。
此刻被锁在低温医疗舱里,额头贴着爆炸装置,连呼吸都被别人拿来当筹码。
陈默没有喊,也没有崩溃。
可他握着输液架的手,指骨一点点发白。
“嘎吱——”
精钢输液架被他攥出一道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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