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急得直拍玻璃:“大哥,我知道小雨对象有能耐!”
“你赶紧帮我们走走后门啊!只要让我们出去,我们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张燕满眼放光。
“你想多了。”田大山握住话筒,声音冷得出奇,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乡亲们的钱,我田大山替你们全还了。”
张燕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田大林的干嚎也戛然而止。
“从今天起,你们是死是活,是吃枪子还是坐牢坐到死,田家不会再管你们一粒米。”
田大山站直了身子,东北老农的腰背此刻挺得像杆红缨枪:“爹娘那边,我死后自己去地下磕头请罪。你们俩,就在这铁窗里好好把罪赎清吧。”
说完,田大山放下话筒,转身就走,步子没有一丝留恋。
玻璃那头的张燕彻底傻眼了,等她看清这老东西是铁了心不管他们死活后,脸上那点可怜相瞬间蒸发。
她直接破防了,整张脸扭曲得像个恶鬼。
“田大山!你个老不死的!”张燕抄起话筒,隔着玻璃歇斯底里地嘶吼,唾沫星子喷了满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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