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少平时看谁都像在看死人,唯独对你不一般!男人嘛,就吃婉柔姐这善解人意的一套!”旁边的名媛赶紧拍马屁,“再说了,圈里谁不知道陈少有重度洁癖,最烦那些不入流的下等人靠近。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村姑敢往他身上凑,绝对会被他当场剁手扔出去喂狗!”
听着这番吹捧,梁婉柔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的帝王绿镯子,心里那股子虚荣心瞬间爽到了极点。
她简直太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了。她要的就是这种不用自己下场就能赢麻了的效果。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么多年她连陈默的微信好友都没加上。
但那又怎样?只要全京圈都认定她是陈默的女人就足够了。就靠着这层“白月光”的滤镜,梁家这两年在京市简直是横着走。
“对了,阿默还没到吗?”梁婉柔抬头环视全场,戏精附体般随口抱怨,“他脾气倔,要是今天敢迟到,回去我非得好好说说他。”
周围立马又是一阵压抑的尖叫。
“天呐,听听!全京市敢放话要训陈少的,除了他亲爷爷,也就婉柔姐了吧!这也太甜了,我磕到了!”
“这正宫娘娘的气场,简直拿捏得死死的!”
不远处的梁海听着这些话,腰板挺得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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