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把剥好鸡蛋塞进他手里。
“你能。”
“你可太能了。”
“你还能自己给自己肩膀来一枪呢。”
病房里忽然静了一下。
陈默动作停住。
田小雨嘴上硬,手却攥紧了保温桶盖子。
盖子被她拧的咯吱响。
那天祠堂里枪声、血味,还有陈默强撑着不失控那样,又一下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她平时能笑。
不代表她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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