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权。”
陈守业站在透明防护墙后,死死盯着墙上的白字,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扭曲。
“不可能,这台母机是我用二十年建起来的,陈默是我选中的容器,你们凭什么一句真相,就废掉我的计划?”
田小雨扶着陈默站起,扭头看向他。
“凭你缺德呗。”
陈守业眼神阴沉下来。
“田小雨,你以为你赢了?”
他慢慢抬起袖口,袖口下方露出一枚黑色印记,形状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槐树,树根盘成一只眼。
陈忠华瞳孔一缩。
“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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