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愣了一秒。
鼻子一下酸了。
她抬手就拍了他胳膊一下。
“你都这样了,还搁这儿洁癖式保护呢?”
陈默看着她,声音低得厉害。
“习惯了。”
祠堂里一下没人说话。
陈忠华转过身。
他手里还攥着那半截断拐杖,木茬扎进掌心,指缝里渗出血。
可他像感觉不到疼,只盯着陈默看了很久。
许久后,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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