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门被推开。
吱呀~
沉重木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响。
里面没有开灯。
只有一排排祖宗牌位前,供着长明灯。
火光幽幽跳着,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忠华刚迈进去一步,脚步就停住了。
所有人也跟着停下。
祠堂最里面,供桌旁边,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唐装,头发花白,背影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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