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龙在后头看得手心全都是汗,但他相信九局的眼光,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带队跟进。
八百名铁血汉子连呼吸都掐紧了,在田小雨的带路下,硬是在死亡雷场里跳起了刀尖舞。
只用了半个小时,队伍毫发无损地穿透了这片飞鸟难渡的绝地。
地堡近在眼前。
山头被昨晚的直升机航炮犁得稀碎,地上还散落着几片烤焦的裤衩子和雇佣兵的残渣。但这会儿没人顾得上看这些垃圾的笑话。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盯在那个半塌的地堡上,青苔爬满了掩体,透着一股子惨烈的苍凉。
“挖!”陈默发出一声低吼。
压根没用啥破拆机械,工兵们集体跪在烂泥里,拿着铲子跟绣花似的,一点点往下抠表层的泥土。
生怕动作大点,碰疼了里头睡了四十年的老班长。
田小雨在一旁轻声报着精准坐标:“往下三米两公分,往左挪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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