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低着头,尽量缩着肩膀,端着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和温水,推开了房门。
“水。”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醉意和暴躁的男声在客厅响起。
是顾惜朝。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的壁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顾惜朝颓废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壮且泛着酒红色的胸膛。他闭着眼,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而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顾惜峰。比起哥哥的狂躁,顾惜峰显得冷漠许多,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二……二少,三少,水。”
苏婉柠特意压低了嗓音,试图让那被系统加持过的声音听起来粗糙、沙哑些。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像只怕惊扰了猛兽的仓鼠。
顾惜朝没动。
就在苏婉柠想着要不要把水放下就跑时,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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