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丝雀确实是个骗子。
但那是只能由他来揭穿、由他来惩罚的骗子。这群杂碎,也配?
苏婉柠听着那些诛心的话,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切割。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受害者是她,为什么到了最后,脏水还是泼在了她身上?
那种钻心的灼痛感还在手臂上蔓延,提醒着她那杯咖啡的温度。
如果不自证,顾惜朝这个多疑的疯子会不会真的信了林清月的话?如果他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那种后果,比这一杯烫咖啡要可怕一万倍。
“我没有……”
苏婉柠咬着惨白的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在那几十道充满恶意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着,缓缓伸出了那只一直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左手。
在那满是咖啡污渍的风衣袖口下,那只纤细的手,正在艰难地向上卷起。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个“丑小鸭”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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