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临川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他标准的“斯文败类”式假笑,“沈小姐的意思是,我的房间,成了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收容所了?”
他上前一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逼得沈青青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我有些头疼,一直在独自休息,从未见过什么人。”江临川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还是说,沈小姐昨晚喝多了假酒,产生幻觉了?”
这就是明晃晃的睁眼说瞎话。
但在场的人,谁敢质疑?
林清月带着王悦走了过来,也有些疑惑的探头向里面看去。
她看着江临川那副滴水不漏的模样,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但也知道今天的戏恐怕是唱不成了。她收起折扇,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走上前:“临川,青青这丫头大概是玩疯了,记错了房间。既然你没看见,那大概是那个苏婉柠自己跑去别的地方鬼混了吧。”
她特意加重了“鬼混”两个字,试图把脏水继续往苏婉柠身上泼。
江临川的目光缓缓移向林清月,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当然知道这出戏是谁导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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