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有毒。
“咦?”
突然,身后传来陈医生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咦。
顾惜朝吐出一口烟圈,没回头,声音有些不耐烦:“怎么?治不了?”
“不……不是……”
陈医生手里拿着沾满碘伏的棉签,凑近了苏婉柠的颈侧。
随着他用沾了生理盐水的纱布一点点擦去伤口边缘那层混合着血痂的厚重“泥垢”,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却白得有些晃眼的皮肤显露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白。
那是一种带着透明质感的冷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和周围那种暗沉蜡黄的肤色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就像是在一块粗糙的树皮下,剥出了一块极品羊脂玉。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又用力擦了一下旁边的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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