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柠。”
他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恨不得要把人嚼碎了吞下去的狠劲儿。
顾惜朝走到床边坐下,粗重的呼吸起伏,他随手扯过几张棉柔巾,动作粗鲁地拧开瓶盖,将冰凉的液体哗啦啦地倒在上面,直到棉巾湿透,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床上的女人还在昏迷中。
她眉头紧紧锁着,似乎在梦里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张脸依旧脏得没眼看,黄不拉几的粉底被泪水和刚才的冷水冲刷得斑驳陆离,像是一块发霉的画布。
“骗子。”
顾惜朝冷嗤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钳住她的下巴。
“让我看看,你这层烂皮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湿冷的棉巾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狠狠地按在了苏婉柠的脸颊上。
特殊的化学溶剂迅速溶解着那层号称“焊死在脸上”的防水粉底。随着他的擦拭,大片大片暗黄色的浑浊液体顺着苏婉柠的脸颊滑落,染脏了纯黑色的真丝枕套。
然而,顾惜朝的手却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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