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转身拿过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医用剪刀。
“手伸出来。”
苏婉柠颤巍巍地将那只裹着风衣袖子的左手伸了过去。风衣的布料已经和伤口处渗出的组织液粘连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忍着点。”
“咔嚓”一声轻响。
锋利的剪刀毫不留情地剪开了那昂贵的风衣袖口,连带着里面的连帽衫袖子一并剪开。
苏婉柠露出那截被烫伤的手臂。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太白了。
然而此刻,这块完美的白玉上,却横亘着一大片红肿狰狞的燎泡,皮肉翻卷,渗着血丝。
这种极致的“白”与惨烈的“红”相互缠绕,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碎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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