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疼。
但陆景行没有发怒。
相反,他那双因为疼痛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竟然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笑意。
“呵……”
一声轻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陆景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推皱的马甲袖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他并没有追出去。
作为最精明的猎人,他知道,受惊的兔子如果逼得太紧,是会撞墙自杀的。
要慢慢玩。
拆礼物太快了,就没有惊喜了。慢慢拆,等待礼物的过程才是最开心的过程。
陆景行的视线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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