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下班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让人酥麻的电流感,“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快上车,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一声“宝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苏婉柠雷得外焦里嫩。
她僵在原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顺着脊椎骨爬上头皮,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顾惜朝会叫她“宝宝”?
那个只会吼她“蠢货”、“死女人”,动不动就要把她腿打断、拿链子锁起来的暴君,会用这种腻得流油的语气跟她说话?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或者顾惜朝被夺舍了。
那种恶寒感让苏婉柠胃里一阵翻涌。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明明五官一模一样,连眼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但眼神不对。
顾惜朝的眼神是火,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暴虐,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块必须叼在嘴里的肉。
但这双眼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桃花潭,带着戏谑、好奇,还有一种仿佛在逗弄路边流浪猫的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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