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脱下那件外套,挂在衣架上,甚至还极其强迫症地理了理衣领。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语气公事公办得像是在面对一个来接受处分的学生。
苏婉柠不敢不听,僵硬地挪过去,只敢坐了沙发的一个边角,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
沈墨言走到旁边的医药柜前,打开玻璃门,发出一阵玻璃器皿碰撞的轻响。
片刻后,他手里拿着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包无菌棉签,走了过来。
他在苏婉柠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那截为了躲避顾惜峰而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有些晃眼的脖颈。
“刚才,他碰到你了吗?”
沈墨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股极其微妙的洁癖感,仿佛在询问一件被污染的物品。
苏婉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把头埋得更低:“没……没碰到……我躲开了……”
“躲开了?”
沈墨言眯了眯眼,视线落在她脸颊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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