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愣了一下。他是个直肠子,确实不懂。这几天他憋得快要内伤了,每次想问苏婉柠,话到嘴边又怕她生气。
“因为那是她的伤疤。”
顾惜天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婉柠是受害者。那段记忆对她来说,是噩梦,是耻辱,是一段恨不得从脑子里挖出去的烂肉。没人愿意一遍遍回忆自己是怎么被凌辱的。”
“你去问,能改变什么?”
顾惜天冷冷地看着弟弟,“除了让她一遍遍觉得自己脏,除了让她在你面前感到自卑和恐惧,除了把她越推越远,没有任何用处。”
“甚至……”顾惜天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不可测,“如果你表现得太在意那件事,太介意她的过去。而在那种极度脆弱和自我厌弃的情绪下,她可能会产生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不干净了,那我就真的跟了江临川又怎么样?”
顾惜朝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看着大哥,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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