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俯下身,双手环过苏婉柠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帮她系好红绳。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心碎,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
“宝宝……”
顾惜朝系好了绳结,却没有退开。
他突然把脸埋进了苏婉柠的颈窝里。
那一瞬间,苏婉柠感觉到了一股湿意。
热的,烫得她心口发颤。
“那个表是冷的,是死的。”
顾惜朝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和脆弱,“这块玉……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命,是活的。”
“你戴我的。”
“别戴他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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