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根本不给她机会,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玄关冰冷的墙壁上。
他那一双总是充血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那是他在拼命压抑体内那头想要把沈墨言撕碎的野兽。
“柠柠,你心疼它?”
顾惜朝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危险的颤抖。他粗糙的指腹捏住苏婉柠纤细的手腕,在那道被表带勒出的淡淡红痕上用力摩挲着,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擦掉。
“那东西又冷又硬,硌手。”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近乎偏执地呢喃:“以后只许戴我给你的玉。那个……养人。”
苏婉柠被他那滚烫的呼吸烫得缩了缩脖子,看着他眼底那一抹快要碎掉的脆弱,心头那种恐惧感竟然诡异地消散了几分。
“嗯……我不捡了,阿朝,你别生气。”苏婉柠软软地应了一声。
这句话简直就是最好的灭火器。
顾惜朝眼里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狂喜”的傻气。他松开手,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
“我没生气,我就是……就是看它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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