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被烟呛到了,他会猛地弓起身子,死死用手捂住嘴,把咳嗽声硬生生憋回肺里,憋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生怕吵醒了屋里的人。
那一瞬间。
苏婉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酸得发疼。
这只疯狗……真的在守门。
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也最粗鲁的方式,替她挡住了外面那些魑魅魍魉。
在这栋华丽得像迷宫、却冷得像冰窖的豪宅里,在前有狮子后有毒蛇的绝境里,竟然只有这只曾经让她怕得要死的“恶犬”,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婉柠靠着门,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怕,是为了那点该死的安全感。
她就在门后的地毯上蜷缩下来,隔着一道门,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打火机声,居然真的睡着了。
……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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