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烫了。
苏婉柠舀了一勺,刚凑到嘴边就被热气熏得皱了皱眉,只能无奈地放下勺子,打算晾一晾再吃。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自然地拿走了她面前那碗冒着滚滚热气的粥。
顾惜朝刚要炸毛,就见陆景行把那碗粥放在一边,然后招手叫来服务员,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给这位小姐换一碗温的。另外,虾仁切碎一点,她不喜欢剥壳。”
说完,他把一叠干净的餐巾纸,极其自然地放在了苏婉柠手边最顺手的位置。
全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刻意的讨好,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就像是……这就应该是他做的。
顾惜朝傻眼了。
他看了看自己盘子里刚剥了一半、手上还沾着油的虾,又看了看陆景行那双干干净净、仿佛只适合弹钢琴的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以前那个只会阴阳怪气、动不动就想用强权的陆景行,顾惜朝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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