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柠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
顾惜朝没穿上衣,只套了一条松松垮垮的黑色居家裤。阳光勾勒出他后背上交错的红痕——那是苏婉柠昨晚失控时抓出来的痕迹。
他此刻正蹲在衣帽间那个隐藏式的保险柜前,神情严肃、专注,那架势不像是在摆弄私人物品,倒像是在签署涉及百亿注资的跨国合同。
“滴——滴滴——”
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苏婉柠忍着腰酸,趴在枕头上好奇地看过去:“阿朝,你在干嘛?”
顾惜朝没回头,修长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样东西,那动作虔诚得像是要把一颗价值连城的粉钻供起来。
“入库。”他言简意赅。
苏婉柠定睛一看,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那是昨晚那条深蓝色的Zegna领带!
原本矜贵笔挺的真丝面料,此时已经布满了褶皱,甚至还隐约带着某种干涸后的痕迹。顾惜朝却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像对待什么绝世孤品一样,郑重其事地放在了那个装满地契、绝密合同和瑞士银行金条的保险柜最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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