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柠柠给我的心意,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顾惜朝翘着二郎腿,嘚瑟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昨晚我就把它锁进保险柜里了。这种等级的东西,也就重要场合才能拿出来见见世面。平时戴出去?万一刮了蹭了,我心疼死。”
“咯吱——”
银色的刀刃在白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顾惜天那张完美如面具的脸,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崩裂。
他不知道的是,那条领带对于苏婉柠和顾惜朝来说,那是他们昨晚在那间卧室里,所有温存与疯狂的见证。
嫉妒。
那种从未有过的、如同阴冷苔藓般的嫉妒,在顾惜天的胃部疯狂翻涌。
“保险柜?”顾惜天冷笑,眼神阴鸷得惊人,“你别太搞笑了,顾惜朝!”
“大哥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藏什么宝贝?”顾惜朝反手一击。
餐厅内的低气压几乎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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