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任何东西。
只是站在车门旁,微微侧过头。
视线越过陆景行的肩膀,越过顾惜朝横在苏婉柠面前的手臂,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她的眼睛里。
然后,他笑了。
弧度极浅。
浅到像是冬日湖面上一道转瞬即逝的涟漪。
“柠柠,昨晚的蓝莓慕斯还合口味吗?”
七个字。
轻描淡写。
但“昨晚”两个字落进顾惜朝耳朵里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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