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照片被放大。
再放大。
顾惜天微微俯身,黑色西装肩线利落,冷白腕骨从袖口露出一截。
他那只手虚虚扶在女人手腕旁。
没有越界。
也没有亲密到让人抓住把柄。
可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才最刺眼。
因为那是顾惜天。
他永远懂得怎么让人舒服,怎么让人安心,怎么把一切安排得体面又不失温度。
照片里的女人侧脸清雅,白裙被机场冷光映出一点雪色。
她眉眼很淡,像一枝养在名贵瓷瓶里的白山茶,不争不抢,却天然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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