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柠低头看他。
这个男人从前总是温润得像一张完美面具,礼貌,周全,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送什么礼物,说什么话。
可现在,他蹲在滑冰场的长椅前,认真替她解一个被她弄乱的鞋带。
苏婉柠突然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头,但好像又显得不太礼貌。
江临川系好,抬头问:“紧吗?”
苏婉柠脚尖动了动。
“刚好。”
他站起身,朝她伸手。
没有直接拉。
只是掌心向上,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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