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摔了再说。”
江临川低笑出声。
“好。”
两人没有坐车。
从医院到地铁站要走一段路。
江临川撑开那把普通黑伞,伞面不大,不像从前那些专人为她准备的昂贵遮阳伞,连伞骨都透着奢侈。
这把伞很普通。
黑色尼龙布,伞柄甚至有一点磨痕。
可他撑得很稳。
伞沿大半偏向她这边,自己肩头落了一层细细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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