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用棉签轻轻碰上伤口。
江临川指尖很轻地蜷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那点痛感太轻了。
真正让他失神的,是苏婉柠低头时垂下来的睫毛。
冷白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皮肤像薄薄一层雪。
可她指尖是软的。
带着一点刚握过热可可的温度。
棉签擦过掌心时,细微的刺痛从皮肉里散开,又很快被她放轻的动作压下去。
江临川垂眸看着她。
以前他总觉得所谓追求,是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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