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到玄关。
她没有换衣服,只穿着宽松的睡衣,长发半干,发尾还带着水汽。
那张满级神颜在夜色里没有任何妆容修饰,冷白、破碎、漂亮得惊心动魄。
可她眼底没有柔软。
只有被压到极致后的清醒。
咔哒。
门锁打开。
门被拉开一条缝。
顾惜天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大衣,肩头沾着深夜的寒气,冷冽的乌木沉香被风雪和消毒水味压得很淡。
一向挺括整洁的西装领口有一丝褶皱,眉骨下的眼底布着淡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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