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点头。
“知道。”
护士出门前还偷偷看了苏婉柠一眼,眼神亮得像刚嗑到现场糖。
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玻璃上映着室内暖黄的灯。
消毒水味很淡,被陆景行身上清冷的古龙香压住一点。那股香气不浓,却像雪夜里一点温过的酒,克制,又让人心口发热。
苏婉柠坐回床边。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玩笑糊弄过去,也没有立刻转移话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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